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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约瑟夫.博伊斯看非博物馆艺术》

At 2011-1-8 By 杨超凡  

《从约瑟夫.博伊斯看非博物馆艺术》

 


    在前段时间的《非博物馆艺术》一课中,樊小明老师生动地给我们讲解和介绍了博物馆艺术和非博物馆艺术。让我们系统地整理了一遍西方艺术史的整个脉络,并深刻地讲解了20世纪西方艺术的观念主义倾向,使我们更清楚地认识西方当代艺术的由来。


   西方当代艺术家,已经不仅仅是我们原来所理解的画好一张画,发掘表现一下自己的内心世界,或者是表现一下生活状态这么简单。如今的当代艺术家已经上升到了公共性、社会性的层面,作为一个艺术家可以是一个文化事件,可以与公众互动甚至可以扮演上帝等。


   在众多的西方当代艺术家中有很多人令我感动,例如:达达主义的杜尚,用小便池,顶着如此众多的压力,开启了当代艺术之门,那是需要何等的勇气和智慧;新达达主义的伊夫.克莱因,用他的克莱因蓝证明了艺术不是神话,用他的20分钟寂静证明艺术是可以如此地行为,如此地震撼人心;激浪派艺术家约瑟夫.博伊斯用自己在二战中的亲身经历,将其一幕幕在艺术作品中展现,他还可以将其艺术做成如此大规模的全民互动;行为艺术家卡罗莉.施尼曼用《身体里的纸卷》演绎了行为艺术还能如此度;大地艺术家安迪.戈兹沃西,用他的强迫症告诉我们大地艺术还能如此地令人感动。诸如此类的艺术家举不胜举,但其中最令我感动的便是约瑟夫.博伊斯。


    约瑟夫.博伊斯(Joseph Beuys)是德国著名艺术家,以雕塑、装置为主要创作形式,被认为是20世纪70、80年代欧洲前卫艺术最有影响的领导人。他在七十年代享有着政治预言者的完美名誉的一位艺术家。他作为雕塑家、事件美术家、“宗教头头”和幻想家,在其作品中总是体现着:暴力是一切罪恶的根源。他反对以暴力去争取和平。而艺术则被他认为具有革命潜力,艺术创新是促进社会复兴的无害的乌托邦。博伊斯正是这样试图用艺术去重建一种信仰,重建人与人、人与物及人与自然的亲和关系。


   博伊斯一直主张的是一种不同于以往艺术形式和内涵的新的艺术门类。就像他曾经说的:“我的艺术品不仅止于那些收藏于美术馆或其他任何地方的收藏。我的活动主要是摆在组织以及行动之上。”博伊斯的作品众多,如《给卡塞尔的7000棵橡树》。在1982年,博伊斯在弗里德利卡美术馆前,放了7000个火山花岗石砖,并在美术馆前与公众交谈,出售石砖。公众将获得种下一棵橡树,将石砖立在橡树旁,并刻上拥有者名字的权利。而这个象征性的举动只是个开始,最后直到艺术家死后,将最后一棵橡树种在其旁边。


   整个艺术作品是有计划的,有思想性的。其中包括7000次反复的创始动作,让人和其所在的地点因此联结。透过栽植一棵树和立一块花岗砖的象征性举动,让这个场所和周遭的环境区隔离开来。这选中的是橡树,因为它经常被用来代表日尔曼人的灵魂,这7000棵橡树也因此代表了相当稠密的一个群体。假如人等于树,聚集大量个人的城市就是一个森林。他的目的是号召每一个接受此计划的人,愿意在城市的空间内与他人共同且公开地参与这个行动。据博伊斯本人说:“这个计划是一个对于所有摧残生活和自然的力量发出警告的行为。”而透过这个口号,他的作品成为哲学的实践,强调人与自然的深层关系,并以每个个体必须身体力行,以超越那些远离自然的力量。此作品也充分体现了其“人人都是艺术家”的观点。他的作品是艺术对日常生活的介入与思考。艺术不只是艺术家的作品,每个人以充满生命力的态度独立思考,拥有自由自在的创造力与想象力的都是艺术家。自由,等于创作,等于人类,生活本身就是创作的表现,创作也是人类存在的唯一可感的形式。


    博伊斯的作品众多,在此我就不一一例举了。他本人是一个典型的行动主义者,早年的战争经历,回乡的体弱多病,未婚妻的抛弃以及乡下疗养度过的简单、淳朴的是时光,都给了他创作的激情和几乎偏激的艺术观。他已不单纯是一位艺术家,更多的是一名社会活动家,是英雄,甚至有人称他为上帝。由于他太耀眼,作品太多样化,使他的艺术几乎超出了我们常人的理解,使他这个人罩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使他作品的艺术价值不仅仅停留在形式审美的节奏上,他用诗歌、文学、音乐以及哲学联系在一起,承担着对人类文化机制质疑、破坏和重建的责任。由他掀起的当代艺术狂潮席卷一切。在某种意义上,博伊斯通过艺术改变了世界。


    博伊斯的艺术形式便是典型的非博物馆艺术。透过其作品,我们可以看到非博物馆艺术从哪些方面改变了传统的艺术欣赏习惯。我们在观看传统艺术时,基本上都是保持画作与观众的关系,其距离,媒介上都有相当大的局限性。而非博物馆艺术的材料、形式,与观众的关系上就更多样化。回到上述的《给卡塞尔的7000棵橡树》为例,此件作品从材料上来说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画布了,它已经是物质化,甚至是具有生命的橡树了。而橡树同时又具有象征意义。与大众的互动、参与,甚至一直延续到艺术家生命的终结。这本身又是一种参与、一种行为、一种公共性、一种社会性,它由一件艺术品演变为一次公共、事件,从而引发人们的反思。作品《如何向一只死兔子解释绘画》,是博伊斯的一个行为作品。在此作品中,他的头被蜂蜜和金色的颜料所覆盖,右脚底绑着一块钢制的鞋底,左脚底用毛毡鞋底。怀中抱着一只死兔子,其不断地动着嘴唇,仿佛在向兔子述说着绘画,或是在为兔子祈祷。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非博物馆艺术的典型形式:无法保存,无法被博物馆收藏,保留的形式仅仅是文献资料等。


    在博伊斯的作品前,博物馆艺术便不襟然地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因此博伊斯的艺术作品其实早已远远地超越了艺术及作品本身。更多的成为了对公共性、社会性的思考,从而大大地拓宽了艺术所涵盖的范围,拓宽了艺术家的职能。因此,我认为我们作为当今的艺术家,不能单单停留在个人的创造性的艺术表现上,而要拓展自身的社会职能,将作品向公众传递你的理念更为重要。



 

杨超凡——CDK2010绘画

2011年1月6日于吴越艺术

杨超凡个人博客:http://www.cmyker.com/blog/
 

杨超凡—CDK2010绘画研究生《非博物馆艺术》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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