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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钱塘》:吴越文化的感悟

At 2008-7-15 By 杨超凡  

    让每一块石头,每一滴水珠,每一片树叶都有表情;使每一片山水都有情节,每一片风景都有记忆。在不断诠释浙江历史文化的作品中,《风雅钱塘》可谓独树一帜。

  流畅的文本。《风雅钱塘》虽是浙江电视台的一档节目,但我们读起来却发现它是那么的流畅。从叙述的角度观察,它脱离了电视文本叙述干巴的一些窠臼,着意于一段记忆、一个故事、一片生活的开掘,并努力从最小的切口让观众或读者接近那片渐渐远去的风景,从而感受到吴越文化的厚重和博大,亲切与温馨。从对吴越文化的整体把握看,它更偏重对家园中散发出浓郁诗意,给我们精神和物质双重愉悦的那部分进行诠注,没有驳杂,精致和谐。从吴山出发,将属于钱塘的爱情描绘得虚实难分;既淌水乡古镇,又涉老家山水,还将“唐诗之路”演绎得令人如痴如醉。正如著名作家王旭烽在序言里说的:“风雅钱塘”中的许多景观,若无回忆、诠释、分析、沉思与重述参与其间,我们或许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皮毛,不知风骨。

     诗意的语言。这是吸引我一气读完的又一重要因素。诗意的语言是建构流畅文本的重要支撑点之一。这也应了书名中的“雅”字:文雅、儒雅、典雅、高雅。无论上溯春秋诗经时代,抑或下达改革开放新世纪,均悠悠扬扬,潇潇洒洒,词雅,句雅,段雅,从而整体也雅。“唐诗之路”中有这么一段描述:“最先慕名而来的是南朝诗人谢灵运,性好山水的谢灵运,挟着一卷《天台山赋》,带着僮仆数百人,一路‘伐木开径’,向天台山而来。跟在谢灵运后面的,是一些唐朝诗人。他们在谢灵运所辟的小径以外,发现了一条山水更奇幽的水道,这便是后世所说的‘唐诗之路’:沿曹娥江溯剡溪而上,直抵天台石梁。据说有400余位唐朝诗人曾泛舟天台,李白、杜甫、王维和杜牧都在其间。”话语不长,但既形象生动,又简约明确,能给人丰富联想而又仿佛身临其境。《风雅钱塘》几乎整个篇幅都散落着这样的“珍珠”。

    扣人的细节。《风雅钱塘》虽非小说,但我以为它流畅的文本是以生动的细节为底座的。作者总是力图以他们独特的眼光将遗落在山居水阁之间的吴越文明一一拾起,一间老宅,一段老街,一棵古树,一块匾额,于是就鲜活而又充满灵性了。请看《山水郭洞》中一位老人是这样叙述保护树木的:“我们都是一个祖宗,都是姓何的,所以我们都很尊重族规,假如上山砍柴、砍树,就要受到族规的处理,砍柴要拔指甲,砍小树要砍指头,砍大树要砍手臂,几百年来就是这样的族规,所以现在龙山才保持得这么完整。”你不能不惊讶于这种族规的力量,看似“残酷”,实则“有效”,正是这种力量保护了环境,几百年来人们畏慑族规而一直遵守,恰恰体现了村民良好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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